
在形形色色的选秀节目甚嚣尘上之时,他们比选手更夺人眼球,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摄影棚内棚外好多人的心——疯狂的评委已经成为娱乐作秀大戏中的一面锣鼓。
评委好比足球场上的裁判,一个好的裁判,应该让大家忘记他的存在,全情投入场上运动员的精彩表现,谁见过报道跳水比赛,裁判为了比分打破头上了头条?娱乐评委的角色错位让观众们倒多了一些额外的热闹,对收视率也有帮助,但如果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专业和客观的,就显得矫情了,拿人钱财,替人演戏,心里明白就可以。
在各大选秀即将进入高潮之际,本报集合老中青三代观众意见,成立大众评审团,选出八大疯狂评委,定格他们不惜工本的卖力表演。
疯狂评委NO.1——杨二车娜姆
疯狂级别:骨灰级
言语恶毒,举止疯狂,装扮奇特,自我感觉极佳的“头上戴朵花就是你杨姐姐”的“快男”评委杨二车娜姆,当仁不让地当选本年度第一疯狂评委。
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杨二车娜姆,以其超乎常人的热情,说常人所不能言之语,做常人所不能之举,头戴大红花或者大鸡窝帽,“把毒舌精神、花痴精神、娱乐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龙丹妮有眼光,为“快男”找了这么一位疯疯癫癫的评委,连杨二也知道“《快乐男生》里有我,就有收视率大增。”
杨二车娜姆在比赛中最讨厌长得不好的选手,许多选手刚开口就被她打断说“下去吧”,有的被她讥讽为“你的头发、毛衣、裤子、鞋就跟一堆乱麻一样”“你这个鬼样子!干脆去娶杨丽娟得啦”。
在与郑钧搭档做评委时,她认定一位弹吉他歌手“没有发展”,气得本来想让该选手直接通过的郑钧与她争执后,干脆在直播现场拂袖而去,事后郑钧回应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表示给再多的钱也不要和杨二再同台了。
许多圈内人质疑她“根本不懂音乐”,她的评论异于常人,爱强调“下体!下体!我告诉你们这些小青年,唱歌时不要晃动下体!”或者“我要把你种在后花园。”这样的言论确实“少儿不宜”,即使自我标榜着“国际派”,也让场面十分滑稽。许多女观众也不买她的帐,评价她为:“令人厌恶的表现欲”,并且认为杨二“着装毫无品位可言”,去年的麻辣女评委柯以敏建议她直接去演媒婆。
杨二车娜姆还善于自得其乐。她在博客中写道:“喜欢我的人要么是上层、很高级的人群,要不就是很善良、很单纯、很朴实的人们。不喜欢我的人都是一些自己生活过的很不好,没追求、没想法、整天只会看不顺眼别人来,打发自己生命的人。”皮厚可见一斑。
当事人说法:
对本报的“疯狂”质疑,杨二车娜姆早有准备,兵来将挡。
人在成都,接受电话访问时,杨二车娜姆强调“疯言疯语”是:“高一个档次的东西,说的是意境和做人的问题,是一种升高,很多人是听不懂的。我的点评是需要品的。”
杨二车娜姆显然已经适应了“快乐男声”带给她纷扰,“我真诚地付出了我的真心真意,我不后悔,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走江湖,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且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我本来大部分是接触生活的底层和高层,通过这次做评委,我碰到了生活中间那层的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有善良的、幽默的,也有不真诚的刻薄的。”“又不是音乐学院的招生,这个是娱乐选秀。我们评委的分工很明确,我是人性化一点,借助女人评男人的角度。”虽然此前郑钧否认有分工,但是杨二车娜姆在采访中还是肯定:“这个录制前导演都有安排。”
对于和郑钧的争执,杨二车娜姆认为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在中国,男人还是不太能接受女人比男人强,女人比男人说话更真实,这是一个男人对女性社会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对于她疯狂曝料张杰的恋情,她解释说,“我对他说,你心要放松,你为什么不去谈个恋爱?他就是太小心太怕出事了,激情不能爆发出来,唱歌是表达感情的东西。我一贯这么认为,做人做不好,怎么唱得好,必须投入感情。”
不过,在博客中,杨二车娜姆也表达了自己希望比赛早点结束的愿望,“真心希望《快乐男声》早点结束。合约在人家手里,已经签了,去和不去,他们安排我。而我却不能不去!”对此她说,“我累了,选手们、工作人员们都累了。”
至于我们说她疯狂的形象问题,杨二亦自有解释:我六进五比赛时的帽子被骂“鸡窝”,2001年我第一次带着我的挪威王子参加节目戴的也是这顶帽子,不同的是,那时,我是外交官的夫人,人们就说,那顶帽子很时尚,很美,今天我是受争议的女生,这顶帽子被批判成“鸡毛”!说我像疯子。
疯狂评委No.2——吴君如
疯狂级别:老鸟级
操一口明显广东口音的蹩脚普通话,顶着陈可辛的尊夫人头衔抱着顺便为夫君寻角儿的“加油!好男儿”评委,有“女周星驰”之称的吴君如荣登疯狂评委亚军宝座。
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主评委席上的吴君如严肃而幽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将花痴与搞笑很好地结合在了一起。此外出了各种奇招考验选手,增加了节目的疯狂程度。
吴君如带着强烈港腔的点评常惹得观众们哈哈大笑,为此有人专门制作出君如花痴宝典,甚至有人认为“吴君如让我们见识了一个比‘老糙哥’高凌峰还‘糙’的‘老糙女’”。她更看重选手的外在形象、现场反应。每次轮到她点评时,她就霸着麦克风滔滔不绝,看到镜头对准她,就左右前后挥手致意,比选手还High。
口无遮拦的她,像一个“姑婆”样,风骚地说,“你很年轻,很清纯,我很喜欢”,开荤笑话说,“今晚让好男来我房间!”在出题的时候,吴君如喜欢询问好男选手:“我漂亮还是你妈妈漂亮”,甚至鼓励选手向自己求婚。桃色点评是她最喜欢的调调,乐此不疲:“他们说你很幽默,你逗乐我吧!用身体也行!”
吴君如信口开河的本领丝毫不亚于杨二车娜姆,“我把我女儿介绍给你吧!”或者“你真的好可爱,我觉得你就像我儿子一样!”都让场上的选手有点尴尬,她却毫不吝啬地自娱自乐。当事人说法:
吴君如并不介意记者封她“喜欢男色”,她很大方承认自己的标准就是对“美色”的疯狂追捧。
“选男色有什么问题吗?做艺人这行就是要美色啊!”吴君如快人快语地回答记者对于她评判标准的质疑。“一直以来就有各种各样选女色的节目啊!包括考艺人班也要考虑形象的,做这行本来就要有美色,不然,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长得对不起观众嘛!我觉得选男色太需要了,你看这么多年了,拍戏要实力派的,好,找刘德华,要美色派的,还是刘德华,不能一直这样吧?选秀是这些年轻人入行的最好跳板,国内这么多人,你要冒出头来啊,不然十多亿人一个一个找,太难了!导演们要拍戏挑演员,刚好可以借机看看有没有长得好又有灵气的新人咯。”
她还说:“其实我不是为了怕观众对我产生反感而这么做,我是为选手着想,即使要指出他们的缺点,都绕了好大的圈子去说,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弱小的心灵难受啊!”
至于有人说她是“花痴评委”并特意收集她的“花痴语录”,有的称她是为了作秀甚至是抢镜出风头。吴君如大笑回应称:“抢镜?通常一个艺人不知道抢镜就死定了,在这行没得混!”随后她感叹道:“做人真的很难啊!你做斯文型的评委,观众就批评你‘说了等于没说’,你用力一点,他们又说你‘抢镜’,太难了!我不管这些,我吴君如是什么性格就表现什么性格。我想,主办方请我来当评委,就是希望我能带动现场的气氛的吧?而且,我经常临时出题考选手,也是因为他们的才艺表演太单调,都是唱歌、演讲,我想看看他们临时的、即兴的表现,看看他们最真实的一面。”
疯狂评委No.3——伊能静
疯狂级别:老鸟级
奔四中却硬将自己塑造成“嗲妹妹”,自称婉约才女的伊能静爱梨花带雨的凑个热闹捧个人场,这等疯狂评委打着灯笼也难找,颁给季军。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蝉联两年好男儿评委的伊能静今年风格大变,找对了感觉,颇有点倚老卖嫩的味道,点评时总是拿自己作为标准,想出“疯”头的表现停不了。
伊能静指点选手演戏,不忘记自我吹嘘一番:“就像我吧,我没有张曼玉那么知性,也没有李嘉欣那么漂亮,但是我也有特点啊,我娇小可爱,就是不可取代的,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那前面的比赛算白比了!”伊姐姐豆蔻之年就出道,一直半红不黑的在娱乐圈折腾到现在,出了两本无病呻吟的靡靡之作,加上哈林娇妻的名头总算迎来事业的第二春,被问起好男过早成名是否有些不妥,她也是理直气壮的反驳:“像我十五六岁就入行了,成名早没什么不对的,连张爱玲都说,成名要趁早,来得太晚不痛快。我从来没有后悔这么早就进入到这个圈子。”
在所有评委当中只有她连任两届评委,故在点评选手时,她的感觉也愈来愈好,并自认她的指点最具权威。她甚至公开反驳李宗盛在好男儿星光课堂上劝好男不要急于成名的教导。当事人说法:
伊能静在江湖飘摇二十年,对于“疯狂”之评不动声色,修炼到家。
伊能静对本报记者说,“选择一夜成名是个人梦想,从事演艺事业最重要的是要有梦想,有颗纯真的心。这些选手还是新人,连如何清楚地认清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做幕后?目前他们是花样男生,现在要做的还很简单,只是在贩卖青春,幕后的课题对他们来说还太深。”此外,她的博客上最多内容就是好男儿的事情,她写道:“最近风雨很多,但心中无畏无惧,远离风暴的最好方式就是安静沉默,把该做的工作做好,尽好自己的本分。”
疯狂评委No.4——包小柏
疯狂级别:高手级
疯狂榜上,终于出现第一个男人,“快男”评委包小柏,实在要把第四名给他。
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他的风格与感性为先的疯女评委完全不同,严肃得不像在做一个娱乐节目的评委。联想到他在台湾节目中与哥哥包小松的疯狂表现,这样沉默中蕴含着疯狂的男人才是疯中之疯。况且对杨二也发过飙。
曾经在台湾节目中看到包小柏和哥哥大玩模仿秀,他扮费玉清唱歌,惟妙惟肖,夸张的动作,让人捧腹。习惯了那张嘴脸的人,看到包小柏在“快男”的评委席上,绷着个包公脸,时不时把略长的头发向后抖一抖,实在被他的演技爆倒。他的评论大部分都跟音乐有关,“你就像一个不定点的神枪手,怎么翻怎么滚都百发百中,但让你定点射击却射不中。”“你唱歌头重脚轻,感谢你忍辱负重。”“你唱歌的样子像车子没油的那一刹那。”
但是,终于他还是有忍不住的地方,在王铮亮被淘汰后,他笔一丢,用他的台腔斥了一句:“实力输给人气,没道理嘛。”
当事人说法:
黑面疯子的包小柏,就是要在快男一条道走到黑了。他告诉记者,台湾的节目和内地的节目性质不同,难道这里必须黑面装疯?
包小柏肯定地表达:“我不会对选手说‘你好丑’之类的话,而是会用一些恰当的比喻来告诉他们问题所在。但为了对选手负责,有缺点我一样会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虽然黑面,但是他还是解释道:“我的‘毒舌’功力其实是被媒体夸大了,我的点评还是比较平实的。海选应该是发现有潜力的选手,让他们有机会能够站出来,在专业的指导下不断进步,所以标准会松一点。晋级之后,我可能会更多地去找选手的一些缺点。”
疯狂评委No.5——巫启贤
疯狂级别:高手级
满面红光、人到中年,依然经常激动的台湾地区男艺人,靠做评委迸发“第二春”的“快男”评委巫启贤成为疯狂评委第五名。
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歌坛老将巫启贤在提携新人过程中,为了能够营造气氛而运用自己醇厚的嗓音,有机会就上台自弹自唱,并为了更多地提携新人,反复奔波于不同比赛之间的“疯癫”精神值得嘉奖。
巫启贤很久没有这么辛苦了,录完《快乐男声》比赛就跑去当《绝对唱响》评委,还要参加《名师高徒》节目的录制,此外,积累的人气让他参加各种访谈、代言的机会也多了起来。他在中西部地区来回奔波,堪称最辛苦的评委,有人质疑“选秀评委到处窜,怎一个乱字了得”。
此外,他的表演欲很强,台上选秀热战正酣,巫老师自己也是坐不住的,济南赛区的选手抱着吉他上台,唱完,巫老师立马冲上台去,不顾自己穿着紧身西装裤,硬要抱着吉他坐在地上弹唱一曲。有这么好的展示机会,难怪巫老师自己都说:“也许做评委是我艺术生涯的‘第二春’”。
当事人说法:
爱打高尔夫的巫启贤并不认为自己年纪大了,这成为他认为自己可以疯狂的理由。
巫启贤坚持:“做自己的事情,让别人说去吧。千万不要跟在人家的后面走。”
他觉得自己已经比超女的时候公正多了,“女孩子唱得不好我们也不忍心批评,但是男孩子唱不好的话,就可以直接喊他下去。我的形容很生动,很犀利但没有人身攻击。”
他反而来评论杨二和郑钧的争论:“在整个事件中,郑钧是受害者,杨二表演的是一场闹剧。这是一个不用关起门来说的话题,因为大家都看见杨二是怎么当评委的了。其实做评委是个严肃的事情,只要是对音乐有使命感的人,都不允许那样的闹剧发生。我绝对相信自己是一个对音乐有使命感的人。”
疯狂评委No.6——郑钧
疯狂级别:老手级
也许郑钧这种为音乐而生的人就不该去掺和选秀的评委,还不幸碰上杨二这种疯言疯语还自认有个性的对头。结果只能跟着疯一把。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跟音乐打了多年交道的郑钧肯定不是第一次当评委,对音乐要求苛刻点尚在情理之中,有原则有个性也颇能提升他男人的魅力,但是当众拂袖而去不仅让他和杨二的矛盾公开化,还狠狠地搧了快男主办方一记响亮的耳光,看似解气的行为让他丢了快男的评委资格,赔了银子还失去了曝光机会,确实近乎疯狂,当选老手级疯狂评委实至名归。担任“快乐男声”评委的郑钧最近麻烦不断,刚与韩寒打完“博客战”,最近又与杨二车娜姆铆上了。在“快乐男声”西安唱区预选赛录制现场,为了一个选手能否发放“通关红领巾”的问题,评委郑钧和杨二车娜姆发生激烈争吵,郑钧愤然离场,他更加重视选手在音乐上的实力和才华,而杨二车娜姆则更看重歌手的外型和穿着,这种评委配合注定充满火药味。显然郑钧没有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他在自己的博客中也没有掩饰对当下选秀节目怪现状的愤慨:“最大的悲哀是发现有相当一批快男唱得很像女声,就像此前有相当一批超女唱得很像男生。挺高大的汉子说话时好好的,一张嘴唱歌却发出小鸟般的呢喃。在节目进行中一度布景板坍塌崩溃,几个评委怀疑那是天怒人怨。”
当事人说法:
郑钧很低调,不爱多说这件事,可见也很后悔自己疯狂离座的行为。
郑钧说着还是来气了,“当初主办方邀请我来的时候也告诉我,这次的比赛以音乐为重,要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且说老实话,这两天的比赛,我并不是完全不看重选手的外形,有些歌手形象非常不错,但唱得并不怎么样,我也放他们过关了,百花齐放么,歌坛需要偶像型的艺人,这我可以理解。但反过来怎么就不行了呢!一个具有很好的音乐才华的选手,仅仅因为形象不够好,就连进入赛区五十强的资格都没有吗?”
疯狂评委No.7——伍洲彤
疯狂级别:菜鸟级
本来伍洲彤是上不了榜的,但是因为他主动掺合到对杨二车娜姆的声讨中,成功地被杨二骂了以后,疯狂榜上就不能不注意他了。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伍洲彤是个很没有特点的评委,毒舌比不过杨二,专业比不过包小柏,激动比不过巫启贤,声讨杨二又比不上郑钧有腔调,但就是这样让他有一种思想分裂的疯癫,尤其是主动去招惹杨二。在所有快男的评委中,伍洲彤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个,他对选手的评价往往比较宽容,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评点。但他的一句“泸沽湖是个噩梦”让杨二车娜姆直骂“你对不起我的民族、对不起我们的母亲河”,要伍洲彤出面道歉。对此,伍洲彤表示是别人曲解了他的意思,他告诉记者:“我不会道歉的。”
伍洲彤有时很有诗意,会说他“可以闭上眼睛倾听小弟的歌声,感觉自己躺在一个美丽的湖边。”但有的时候也会毒舌:“你有唱歌的态度,但是没有唱歌的程度。”他对选手吉杰的评论:“如果音乐是一个国家的话,那你就是这个国家的国王。”让舆论哗然。
当事人说法:
记者在长沙采访的伍洲彤,他态度不错,语气平静,思路有点矛盾。
他先强调“电视本身就讲究听觉、视觉、感觉三位一体。能够刺激到观众的视听感觉,才能达到节目的效果。”随后又开骂:“从音乐角度来看,那些人(杨二等)是对音乐的亵渎,使得大家的关注都不在音乐上面。不过,他们符合人们的猎奇心理,也符合现在的娱乐精神,让‘不正常’变成了正常。”
疯狂评委No.8——周瑾
疯狂级别:菜鸟级
标志型的眯眯肉里眼,讲话速度快得像开机关枪,偶尔也会冒出两句类似杨二的恶毒之语,首次触电选秀评委,修炼两年,必能在疯狂评委排行榜上占上前席。
本报评审团评选理由:
周瑾,去年型秀的主持人,和林海一唱一和,颇为搭调,好评连连。怎奈“阅人无数”的她今年转行做评委虽然也想把快人快语的风格进行到底,不想隔行如隔山,评委这把交椅,没有两把刷子还真坐不稳。
周瑾俏皮幽默,一心想做“沪上小S”,不该说的也说,不该做的照做,也许型秀剧组就是看上了这点,希望把她的“疯癫”个性延伸到评委席,主持人要控制局面,送个评委给你当,放大胆指手画脚,“胡言乱语”也没有关系了。
周瑾当评委算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表现得完全没有主持得心应手。你瞧,选手在台上声嘶力竭秀唱功,她在台下和其他评委咬耳朵,洪迪曾经曝料说她在听一个选手唱歌时说“我比她唱得好。”此外,周老师不时还配合点肢体动作助助兴,点评的内容大都和音乐无关,对选手的音乐素质不太关心,即使有也仅仅是一句“你来实力组错了,我觉得你长得像苏友朋”,引得观众说她点评不专业。亮灯的时候总是该出手时不出手,装出一副犹豫状,连老搭档林海也忍不住戏谑她:“我们周老师总在关键时刻很挣扎。”当事人说法:
周谨肯定不认为自己算疯狂评委,顶多算一个新评委。
她也叹苦经:“做评委和主持人不一样,无论你是温和鼓励还是毒舌嘲讽,都会被人骂,做了两场我也想打退堂鼓,不忍心建立的光辉形象毁于一旦。”
“选手最重要的是要有实力,就是老天赋予的不同于别人的东西,有天生的吸引力,就好比有的人长得很难看,但就是看着很顺眼,有的人长得很漂亮,但就是怎么看怎么不行,胜出的选手终究要走进市场,我基本代表的是大众的审美,有很多选手在专业人士眼里灵啊灵啊,但是卖不出去,观众不买账有个屁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