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立刻来到了box酒吧,这个酒吧的档次显然要高一些,除了台上歌手的慢歌之外就是泡吧人的阵阵低语,吧厅里有位看上去有些矜持的女士正品着酒,“正襟危坐”的神情在整个吧厅显得很扎眼。
记者猜测“有戏”,就叫来服务生问情况,一听记者是打探陌生女人,服务生便会心一笑,说:“她坐着有很长时间了,不像是在等人,你可以主动找她聊聊。”服务生鼓励记者送纸条,原来,酒吧每张桌子上都摆着卡片,上面写着“传纸条,交朋友---如果您想认识某桌朋友,可以写在纸条上,交由服务生传递,纸笔向服务生要……”服务生殷勤地端来两只盘子,盘子里各摆着几十张写着手机号码的小纸条,一个盘子里的纸条上写着“雪茄”,另一个盘子写着“口红”表示女士,纸条上是客人的手机号码。记者可以先选一张“口红”纸条,然后再拿出一张空白纸条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放进“雪茄”盘子。
“你可以发短信息给你选中的‘口红’,碰碰运气,也许能成就好事。”服务生说,“你的手机号码同样也可以放在‘雪茄’盘子里,待会儿也会被‘口红’抽到。”
据线人透露,上海一些私人交友俱乐部也会组织类似“一夜情”的活动。
昨天记者看到一交友俱乐部在某报中缝登着这样的一段暧昧广告语:参加本交友俱乐部除可拓展事业,还可解孤独、烦恼、寂寞,享受生活,增加人生情趣。记者拨通了该俱乐部电话:“你们不是婚介所吧?”“不是,我们是一个白领交友的私人会所。”于是记者单刀直入地问道:“已婚的可以交异性朋友吗?”“当然可以。”“我的意思是找‘一夜情’之类的。”对方一下警觉起来:“能问一下你的职业吗?”“广告公司的。”“你说的情况我们也有,带上身份证过来谈吧。”
这个私人会所在徐家汇一高档写字楼内,走进去的感觉完全像个白领公司,记者环顾四周,工作人员大多是女性,正忙着接电话咨询,说的话也有些耸人听闻:“……她是已婚的,你有兴趣吗?”“以后的事,我们不管了,你们自己找地方吧……”一位姓杨的中年女士客气地接待了记者。在审验了记者身份证后,这位杨女士开始介绍起来:“刚才的电话是我接的,你的来意我已经明白,现在这种事情也很正常,有些夫妻长期分居两地,找个异性临时慰藉一下的现象是很多的,但又区别卖淫嫖娼,只要双方感觉到了,你情我愿根本没有金钱交易,完事后就说拜拜。”说着,她拿出了一本会员资料给记者看,果然发现有不少会员的备注栏里填着“有家庭、已婚、有恋人,有车有房”等信息,男性女性都有。
“那你们是怎么操作收费的呢?”“我们是实行会员制的,要参加俱乐部全年组织的活动,一年收费是2800元,这包括每月两次的速配活动和每年两次的旅游。速配是从晚餐开始,然后唱歌、跳舞或茶坊聊天直至深夜,是一次较开放的集体活动,但大家的目的是心照不宣的,找到感觉的可以中途退出,再另外找地方。我们主要是提供有这种需求的男女一个平台,至少通过我们的‘筛选搭桥’会对对方有个初步了解,并非是完全一无所知的。”
“那么通过你们的活动,‘一夜情’成功率有多大呢?”“很难说,关键还得看所受教育、职业、气质等各方面双方是否合拍,有的很快就能进入状态,像男人找女人就不能让女人感觉你太寒碜,得会逗女人开心。来这儿的人说白了就是满足虚荣心和刺激心理,你得顺着这样的心理需求去做。看见有感觉的,就很绅士地邀请对方,玩得愉快,就提出再到另一个场子玩,然后提出送女人回家,要是不拒绝,就问题不大。男女有过‘一夜情’之后其实就生活在谎话里了,对谁都要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