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地铁,好像从来没有人少的时候。尤其是上下班那会儿。所以,当我杀开一条血路,终于来到一个较为松快的地界儿,不由长出一口气。
但是,我马上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周围的人都是一副“忍无可忍,从头再忍”的表情。开始我以为是由于一个女孩,因为她一直在哭。随后,我发现真正的原因:是她旁边那个男的。
“stupid, 绝对的stupid!”那男的斩钉截铁的说。“你不是主女吗?一个主任(我想这可能是“主女”一词的由来),你应该知道how to do,就不用我来tell you了!”
那女的还在哭。我要是那女的,我也会哭。她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不但得不到任何实际的帮助,还得听这种演讲。
“和你说过lots of time,面对difficulty, escape是不行的。”那男的还在说。可是这时候到站了,又是一堆人蜂拥而上。有几个农民非常神勇,一下子就从门边挤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扁担,而这个扁担不知怎么一来,一下子打在那男的后背上。
我想他应该说“shit”。 “shit!” 他果然说,一边回过头来。不过,那农民显然没明白shit的意思,只是看着他发楞。
“操,你丫没长眼睛!”看来俊杰都是识时务的,这个男的很快就做出调整,说了一句完整的、一个外国字没加的中文。
